缅北片局:终极揭秘,完结篇震撼来袭!

 2026-01-31 09:52:55  2 浏览  0 评论   赞

缅北片局:终极揭秘,完结篇震撼来袭!

图103356-1:

一条暧昧链接,我为视频中的娜娜魂不守舍。

抛弃孕期中的老婆,我坚持要去西双版纳拯救心中的女神。

直到在缅北醒来,看着娜娜被一群人凌辱,旁边的西装男微笑开口:

“打款二十万,我们就放你走。”

我让老婆打四十万来,双份赎金,我要把娜娜一起带走。

可这一切,只是刚刚开始……

1.

“老公,你回来了吗?有没有吃饭?”

深夜十一点,我神色疲惫回家,挺着大肚子的老婆坐在沙发上等我。

瞧着我回来,主动去厨房给我下面条。

“别忙活了,我不饿。”

我坐在客厅,点燃一根烟,那烟从我的口腔直冲脑门。

原本身材纤细的老婆,如今因为怀孕变得大腹便便,神态臃肿。

尤其是那双腿,更是肿的跟猪腿一样。

我已经很久没和老婆同房,我告诉他是因为害怕宝宝出意外,但实际上是我心里恶心。

一个女人,怎么能吃的这么胖,这么恶心。

叮!手机收到一条短信,是网络号码。

我本来想当作垃圾短信删掉,但短信内容让我眼前一亮。

臃肿发福的老婆是不是让你无从下嘴?点开链接,让你拥有帝王般的待遇...

这种一看就是诈骗的链接,要是以前我肯定直接删除。

但今天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点进去了,刚一点进去,就看到一个袒胸露乳,神色绯红的少女,正嘟着嘴唇,眼神迷离的瞧着我...

真够劲!

2.

没过几分钟,老婆从厨房端了碗面条出来。

我草草吃了几口,也懒得敷衍她,说自己去拉屎钻进了厕所。

那个链接就跟小猫抓的一样,挠的人人心里发慌。

我犹豫好久,又一次点进去,这次直接给我蹦到聊天对话框,对方发来一条语音,是个女人,娇吟着对我说:“大哥,你寂寞吗?”

...

我似乎网恋了,自从和链接聊上之后,我整天浑浑噩噩,神不守舍。

对方是个二十岁的妹子,叫娜娜。

说是在西双版纳被人骗去做这行,我往链接冲了两万多,我们开视频的时候,她一面展示自己的酮体,一面用嘴型对我说:救我。

我看的血脉喷张,后来娜娜和我说,他们老大让她继续骗我钱,娜娜不忍心,被老大揍了一顿。

此时的娜娜,娇俏的面庞上全是青紫,她隔着电脑屏幕,将小手紧紧跟我贴在一起:“老公,只要二十万,你就能带我回家。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,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,老公,你来救我。”

说着对面啪嗒断了线,我在拨过去就没人接了。

那一瞬间,我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岁愣头青的时候,那可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。

只要二十万就能无怨无悔跟我回来,甚至主动提出不破坏我的家庭。

说老实话,我动心了!

像我这样的中年男人,有几个不渴望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呢?

再说了,只有二十万,又不多!

我就是去一趟又能怎么样?

3.

我骗老婆说和同事去西双版纳旅游,老婆没多说。

给我收拾行李的时候,老婆似乎有些不开心,嘟嘟囔囔道:“我都快到预产期了,你不去不行吗?”

你瞧瞧,真不懂事!我都说了我是公干,竟然还不让我去,和娜娜一点都不能比。

要是娜娜,估计现在都软和和的躺在我怀里,冲我撒娇了。

越想越火大:“你老实在家呆着不就完了?男人的事,你少管,败家玩意。”

我一脚将她整理好的行李踢散,自顾自的跑到厕所,打开手机不断呼叫娜娜,可惜的是对方始终先是无人接听。

不能再等了!

第二天我做了最早一班飞机,落地西双版纳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十点。

但其实这个时候我大脑空洞洞的,我即不知道娜娜到底在西双版纳那个地方,也不知道娜娜到底是不是真的骗我。

我就是忽然想见她,疯了一样想解救她,我相信娜娜不是骗我。

我尝试性的向链接发送信息:娜娜,我到西双版纳了,你在哪里?

本以为对方不会回信息,没想到对方立刻回了信息:老公你来了,好爱你,我找人去接你!

那一刻我欣喜若狂,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,我可能都要忍不住蹦跶起来。

但这一环扣一环,我却忽视了一件事,娜娜不是被扣下来了吗?那给我回信息的人是谁?

4.

很快我就知道了,两个男人前往约定地址接我,因为我定了一家偏远的酒店,男人几乎是半拖着将我架到车上。

此时我心里有些忐忑,这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我吵着要下车,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死死捏住我的手腕,车外灯火通明,我在车里疯狂大喊:“放我下车,放我下车,要不然我就跳车了。”

一个男人开着车,另一个男人沉默不语,车啪停了,在等红灯。

此时同行的一辆车似乎听到我的叫嚷,他主动打开车窗,向我示意:“哥们,需要我报警吗?”

报警,立刻报警,我...

我报警两个字还没说出来,就听到身后的黑衣人压在我背上,低声说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娜娜在哪里吗?娜娜现在可是一心一意盼着你去救她呢。”

娜娜两个字,就像一并重锤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。

我只能咬着牙,向对面的车摇摇头。

不管是狼窝还是地狱,这一趟我必须要去。

反正都是在国内,就算真有什么问题,我想跑也不难!

当时我心里真是这样想的,国内是法治社会,能出什么问题。

但后来我再想起这个想法,只觉得自己蠢得可笑!

5.

黑衣人看到我拒绝后,立刻将车窗要上去,脚踩油门一下踩到底。

这辆破破旧旧的面包车,竟然一骑绝尘,远远跑开。

身边的黑衣人,递给我两瓶水,一瓶饮料,一瓶矿泉水。

我用手拧了一下,饮料瓶口是开的,而矿泉是瓶口是紧的。

显然饮料被人动过手脚,可笑,我能这么蠢直接喝饮料?

我当着黑衣人的面,得意洋洋的将矿泉水拧开,甚至有几分炫耀的意思。

你瞧你们多聪明似的,这种小伎俩,对我来说,不值一提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喝完矿泉水之后,我的大脑就开始昏昏沉沉,我拼命想要睁开眼睛,但眼睛就像是用强力胶沾上一样,怎么也睁不开。

不过片刻,我就感觉脑子混混沌沌,紧接着失去意识。

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我就发现自己手脚被紧紧捆在一起,两个黑衣人就像丢麻袋一样将我随意抛在地上。

其中一个黑衣人操着一口不知道哪里的方言:“这又来一个,这个月业绩达标咯。”

“土狗,还想要女人,等着瞧吧。”

腰间传来钻心痛,其中一个黑衣人踹了我。

此时此刻,我浑身僵硬,一句话多说,因为我明白,如果被他们发现我清醒过来,只会打我打的更严重。

很快我被他们抗在肩膀,先是一路先跑,又换成摩托车,还爬了好一会山,终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,我被他们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。

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踩着我手背上:“蠢货,赶紧给我睁开眼,我知道你早就醒了,别特么装了。”

他踩着我的手背,使劲往下碾,都说十指连心,我到现在才知道手指被人碾压是怎样的疼痛。

因为双手被捆住,疼痛让我像快要煮熟的瞎子一样卷曲着。

“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,赶紧把我放了,否则我家里人发现我不见,肯定会报警的。”

“哈哈,这个狗杂种,还想着报警呢,傻逼!”

其中一个人蹲下来,用手揪着我的头发,啪啪啪,就是几个大耳光。

“在这里我们老大就是王法,你在国内那套,不使用喽。”

“国内?这不是国内?你们把我偷渡到那里了?”

我疯狂的想要站起身,换来的只能是有一顿暴打。

等把我打得站也站不起来,其中一个大汉,拖着脚将我拉到一个巨大的仓库中。

正中央坐着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,四十岁左右,看起来很有文化的样子。

而他身边跪坐着一个女人,如海藻般泼墨的秀发,紧身亮片连衣裙,因为是低垂着身体,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沟壑。

我和她网恋许久,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,她是娜娜。

“娜娜,这是什么地方,你们把我弄到那里了?”

因为看到娜娜,我像一只驱虫不断在地上扭曲。

娜娜甚至没给我一个眼神,倒是那个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,温和朝我笑着。

他十指交合扣在一起,半弯着腰,明明看起来如此和蔼,却莫名的让我觉得寒毛耸立。

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淡漠,就好像躺在地上的我,不是一条鲜活的人命,而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。

“现在给你两条路,第一让你家人给我三十万,我放你回国。第二跟着我发财,我带你走向人生巅峰。你不就是想要女人吗?在这里女人是最不值钱的玩意,随便一点好处就能上,你要不要?”

他嘴角温柔的裂开,却一把抓住娜娜的头发,将她摔在地上。

“听说你们这个月业绩完成了,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。记住别玩废了,我们这位朋友可能会舍不得。”

身后的马仔听到这句话,眼神蹭一下亮起火花,连拖带拽将娜娜拉到一边。

四五个人轮番上阵,在这空荡荡的仓库里,显得尤为醒目。

我被人用脚死死踩着脑袋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娜娜被人凌辱却无计可施。

“娜娜,娜娜,你们这群畜生,畜生。”

当人只能物理咆哮的时候,恨意就会从他胸口蔓延到全身。

“我要杀了你们,畜生,放开娜娜。”

坐在老板椅的男人,瞧我这副模样,似乎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,踱步向我走来。

“你以为你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?是娜娜专门把你骗来的,也不怕告诉你,现在你在妙瓦地,在这个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道德。”

他手腕上套着一串佛珠,表面油润光滑一看就是常被人抚摸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串代表佛性善意的东西,如今却被这个畜生当成玩意把玩。

我脑海里忽然响起最近网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:他到底拜得是佛祖,还是自己的欲望?

6.

伴随着喘息声的结束,那群马仔纷纷提上裤子,站在男人身后。

此时我才知道,这个男人叫豪哥,里面的人都喊他老大。

“给你二十万,你是不是真的会放我走?”

豪哥耸耸肩,朝我笑笑没说话。

此时此刻,虽然我心里明明知道即使我给了二十万,他也不一定会放我走。

但人总是会这样,总不想放过任何一点机会。

我从兜里掏出手机,几乎是颤抖着拨打老婆的电话。

电话瞬间被接通,老婆着急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:“老公,你怎么从昨晚开始就不接电话,你怎么了?”

“事情有点复杂,我现在被人控制在妙瓦地需要四十万才能赎身,你赶紧给他们打钱。”

“四十万?你在妙瓦地,你不是去西双版纳了吗?你...”

“臭娘们,这么多废话干什么,家里那一分钱不是老子挣得,赶紧给我打过来,别逼我回家扇你。”

从昨天到现在,长时间的压抑和恐惧终于在听到老婆的声音后,彻底爆发。

电话那边诡异沉默片刻,过了半响,老婆才恍恍惚惚的开口:“老公,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,你等我筹一下钱,我就给你打过去。”

她刚说完这话,我就啪一下挂了电话。

有了老婆的保证,我心里忽然有了底,从坐起来,企图让自己光鲜一些。

“四十万,二十万赎我,二十万赎她。”

我看向娜娜的方向,此时她浑身光着,表情麻木,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,看的人心里发慌。

自始至终,我都想相信娜娜对我是有感情的,骗我来只是迫于无奈。

豪哥听我这么说,静默两秒,忽而鼓起掌来,似乎看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。

“好好好,果然是情深意切,那我们就看看这个钱什么时候到账。”

我老婆把我当成命一样存在,她肯定不会不管我。

家里流动现金三十万,她只要快速套现一波首饰,就能凑够四十万。

我很快就能回去了,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真的是这样。

但事实是,24小时过去了,豪哥依旧没有收到一分钱。

坐在他身边的娜娜,始终保持跪坐的姿态,似乎一点也不会累。

“你老婆好像没有打钱,你说怎么办?”
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
我疯狂的给老婆打电话,对方始终无法接听,终于再打了第十个电话后,老婆才接了电话。

我问她有没有打钱,她惊恐的表示已经打了过来,是不是对方再骗我。

此时我才明白,就算我把所有的家产都掏空,这个叫豪哥的男人也不会我放走。

因为在他眼中,随随便便能拿出四十万现金的我,肯定还有更多的隐藏价值。

7.

“骗人,你们骗人,你们这群畜生,拿了钱不办事,死后就得下地狱,骗子。”

我疯狂朝他们怒吼,恐惧和绝望快要把我淹没,这段时间以来,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妙瓦地电信诈骗,虐待国人的消息。

我比谁都知道,这个地方来的容易,出去几乎难于登天。

豪哥见我崩溃,就像逗弄老鼠的猫,笑得声音几乎要把仓库冲破:“去,带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。”

在这群人的带领下,我第一次实打实的看到“地狱”。

普通人所能想到的酷刑,无非就是殴打,xing虐。

但是在这里,他们最擅长的不是单纯的肉体虐待,而是先肉体击垮你的意志,在一步一步摧毁你的精神和信仰。

最后变成这群人手中,最终是的狗。

我在这些人的压迫下,吃下夹了粪便的热狗。

当时我已经被饿了三天三夜,眼睛都开始冒金光,人天生就有求生意识,别说是粪便,土我都想挖来吃。

我的脖子被人套上狗项圈,一个人用脚踩着我的头,将沾满粪便的热狗从我头顶扔下来。

“乖乖,小狗狗赶紧吃,吃了带你出去溜溜弯。”

在我周围还有好几个和我一样的男人,他们有的表情麻木,有的不断干呕,还有的甚至真把自己当成一条狗,撅起屁股不断地摆动身体。

我只觉得浑身发麻,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,闭上眼睛将热狗麻木塞进嘴里。

吃,只有活下去,才有逃跑的机会。

我不能死在这里,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娜娜还等着我去解救。

8.

我被这些人当成狗崽子戏弄,他们牵着我的脖圈,在院子里逗弄。

一旦不配合,就用电棍袭击,甚至还会用滚烫的开水,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放进去。

“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不是人,你只是豪哥手下的一条狗。狗讨主人欢心就能有饭吃,否则就只有送去狗肉汤馆,扒皮吃肉。”

这话在我耳边嗖一声传过,吓得我一哆嗦。

为了活下去,我只能将自己当成一条狗,只要活下去,一切就还有希望。

或许是我表现得还不错,他们开始培训我。

教我如何给亲朋好友借钱,如何在网上诓骗小姑娘。

此时教导我的教官,态度非常和蔼。

“你想吃一顿正常的饭菜吗?今天骗来五万块,就能让你吃饱喝足,还能让娜娜陪你一晚。”

长时间遭受非人虐待,乍一听这个消息,我欣喜若狂。

五万块的任务,实在太好完成了。

我给自己发小打了个电话,说自己在外面旅游丢了挣钱钱包,让他给我打五万块,回去给他。

发小虽然有些诧异,但处于对我的信任,五万块很快到账。

很快我被教官带下去,这是我第一次吃到热汤热饭,还洗了个热水澡,我几乎要落下泪。

我甚至还被他们带到一间独立的房间,推开门的那一霎那,我心跳得非常快。

里面是穿着小吊带的娜娜,她面色温柔的瞧着我,那一汪深情地眼神,几乎要把我淹没。

都是男人,看到这幅场景,又有几个能把持住,反正娜娜也被这么多男人上过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这种时候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?

一夜风流沉沦,我几乎要沉浸在温柔乡,甚至都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。

直到第二天早上,教官将我从床上扯出来,依旧态度和蔼的说:“开始今天的任务了哦,今天的任务是十万块。”

虽然比昨天涨了五万,但我以及自信心满满,我相信以我的信用度,随随便便就能骗来十万。

但很快我就傻眼了,我不断给这些人打电话,他们都在说:你不要骗我了,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。

你真被人骗到妙瓦地了?报警没有。

儿子你怎么样,你爸已经开始找人要捞你了。

...

从我妈妈口中我得知,我老婆在得知发小被我骗走五万块后,连夜报警,并用我的账号发朋友圈,说我被骗到境外,如果我打电话借钱,或者以任何名义要他们投资,大家千万不要给钱。

甚至还挨个给我亲戚打电话,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人被我骗。

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声,我老婆动作也太快,虽然我知道她这么做没错,但这样做不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
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滴滴答答走的人心里发慌。

从早上九点,一直到晚上酒店,我打了所有电话,几乎没人愿意借钱给我,就是有也不过零星几千块钱,跟目标十万块距离甚远。

教官自始至终保持着温和的态度,见我实在借不到钱,他向门外的人点点头。

很快门外冲进来两个人,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外拖,这一拖就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离开,我肯定要脱一层皮的。

我趴在地上,疯狂哀求:“明天,明天我一定想办法把业绩凑够,求求你,别把我拖出去,求求你。”

教官表情淡然,根本看不出他什么心情,只是向我摆摆手:“我也很同情你呢,但没办法,规矩就是规矩,谁也不能打破。”

他嘴里说着同情,但眼睛里全是漠然。

这一晚我没睡,他们用一盏高强度的白炽灯疯狂照着我的眼睛,只要我一想睡觉,就用电棍朝我腿上就是一下。

人可以几天不吃饭,但是如果几天不睡觉,整个人的精神已经要崩溃。

此时此刻,我就处于崩溃边缘,只觉得陷入深渊无法挣脱。

当我终于从小黑屋出来的那一刻,我几乎是匍匐着爬到教官脚边,用嘴不断地亲吻他的脚面:“我听话,我一定听话,让我睡一觉,让我睡十分钟也行。”

此时此刻,我再也无法估计自己的尊严,无论是做狗也好,做牛做马也罢,就算是让我当一坨屎,我都愿意。

9.

我的精神已经陷入崩溃边缘,简单的休息两个小时,就被他们从地上揪起来打电话。

一些人已经开始拒接我电话,还有一些人接通我的电话。

我几乎是哭着求他们打钱给我,我把自己的处境如实告诉他们。

如果他们不给我打钱,我甚至连饭都吃不上。

一开始有些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还会断断续续打钱给我。

后来他们就再也联系不上,我的处境从一开始的三菜一汤,到最后的只有一块干馒头。

在到最后,我连我老婆的电话都打不通,只有我妈还在接我的电话。

他们的养老金已经被掏空的差不多,我妈在电话里恶毒的诅咒我老婆。

“那个小骚货生了个女孩,这不是断我们家香火吗?我找她要钱,她竟然说给再多钱都百搭,已经报警处理,警察会救你。你说这话不是白日做梦吗?那是境外的事情,报警有用吗?”

“妈,你给我点钱,五千,没有五千,三千也行。”

“小婊子,破烂货,怎么不去下地狱,我想把她从你们房子赶出去,她竟然说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和我没关系,儿子,等你回来就和她离婚,当初我就说不让你们俩结婚,我看那个破鞋就恶心,你看...”

“妈,我快要饿死了,你赶紧给我打钱,我。”

我这边话没说完,电话那边就啪一声挂了,再打过去就提示关机。

伴随着我妈关机,我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。

终于在接连两天没有任何收入后,我被教官丢尽了水牢。

10.

黑暗,潮湿,阴冷。

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,最致命的是黑乎乎水沟里,那些滑腻腻的触感。

他们说里面有毒蛇,还有说里面有饿到发疯的老鼠。

我被关了三天,出来的时候双脚没一块好肉,有的地方甚至漏了白骨。

从开始的挣扎,呼痛,到最后几乎失去知觉。

幸运的是我没死,可跟我一起扔进来的男孩子,永远的留在那里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所谓的亲情,爱情,在金钱面前如此可笑!

我要活下去,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园区,好好活下去。

即使违背自己的道德底线!

11.

从水牢出来之后,我被丢进培训班。

这里都是从亲朋好友那里骗不到钱的人,他们被集中在一起,培训如何进行电信诈骗。

有专门进行恋情诈骗,把他伪装成富二代,专门在网上骗大龄剩女,或者女大学生。

以真爱的名义,他们过来结婚,投资,就像当初娜娜对我一样。

还有一种游戏诈骗,把自己伪装成游戏大佬,专门吸引游戏里面的玩家充钱消费。

还有网络赌博,那些一事无成,想着一夜暴富的社会青年是主要群体,先让他们赢点小的,然后印有他们向父母借钱,贷款,到最后一口吃光。

...

无数家庭被他们骗得倾家荡产,我不断听到有人因为网络赌博,连楼房都卖了。

最后还不起贷款,只能跳楼自杀。

说实话,有那么一刻,我是羡慕这些跳楼自杀的人,他们虽然失去了所有家产,但却没有遭受过非人的折磨。

像我这样,跟一条狗似的活着,死又不敢死,活又不能好好活,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。

最后我被安插到游戏组,因为我长相油腻,年纪又大,骗小姑娘没啥市场。

在游戏里,还能和别人吹吹牛,只要不露脸什么都好。

这是一款带有色情氛围的游戏,玩家想要进一步观看就必须的往里面充钱。

而我就是游戏里满级大佬,只要有新人犹犹豫豫不舍得充钱,我就不断怂恿对方,激怒对方,诱拐他们不断充钱。

在这样的手段下,每个月虽然业绩达不到第一,但好歹不在垫底,总归有口饱饭吃。

有时候打游戏的时候,我会听到那些看管我们的打对手闲聊。

他们是标准的地方口音,男人之间讨论,无非就是女人。

娜娜被提及的次数并不多,但每次提起来都说这个女人了不得,又骗了多少多少男人过来。

我每次听到这里,就恨得牙痒痒。

如果不是他,我现在正在家里守着我闺女,何至于在这里做这些事情?

就在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园区的时候,机会来了。

12.

深夜,所有人都睡得格外沉,娜娜就像一只小老鼠忽然钻进我的被窝。

她用手指挠了挠我的胸口,然后快速捂住我的嘴。

“你想不想逃?”

漆黑夜色中,我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
“明天晚上你想办法到厕所尽头的走廊里去,我找到人接应我们。凌晨两点,我只等你十分钟,你不来我立刻就走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这种事明明自己走最好,她为什么要带我走?

“你是第一个找人要钱赎我的人,你要是不嫌弃我,回国之后,我真心和你过日子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她就猫着腰,又一次从夜色中溜走。

我的手抚摸着刚才娜娜用手指划过的地方,有些发烫。

彻夜未眠,第二天玩游戏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很快到了晚上应约的时间,我信步走到走廊里面的卫生间。

悠长的走廊,没有开灯,只有沉闷的打击声传来。

四个人,将娜娜压在身下,用钢叉贯穿她的大腿。

她整个人躺在血泊上,就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,身体不断抽搐。

我站在四个人后面,看着娜娜那双缀满恨意的眼睛。

没错,是我告的密,是我亲自将娜娜要逃跑的事情,告诉我的顶头上司。

13.

我虽然蠢,但是我有点脑子。

这里戒备森严,巡逻是24小时的。

娜娜一个女孩子,怎么可能突破层层防卫跑到我房间里,跟我说要带我走?

要么就是她想要试探我,看我有没有想跑的心。

要么九四她已经暴露,如果这个时候我跟她一起走,被钢叉定在地上的人,还有我。

明哲保身,我只能把她供出去。

再说了,她一个被人千骑百压,妓女一般的玩意,真跟我回了国,我还不得丢死人。

干脆把她永远留在这里,将来我就是回去,也能说是投资被人骗,也好过说我是被女人骗去的。

娜娜无助地躺在地上,血窟窿噗噗往外出着血,她的眼神从开始的恨意,到不甘,在到最后的麻木。

她被人拖下去的时候,我不知道她死没死,但我知道她不如此刻就死了,因为如果她没死,等待她是另一场漫无天日的虐待与囚禁。

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,美貌本身就是一种罪恶。

14.

因为我的主动投诚,被教官拿到晨会上特意表扬。

“如果不是他的举报,娜娜可就真的跑了,因为连我们都没发现巡逻其实是由漏洞的,差一点,差一点她就跑了。”

教官站在我跟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听到他的话,我整个人如遭雷击,表情僵硬。

娜娜,娜娜竟然没有暴露。

如果昨天我跟她一起走,是不是现在我就已经跑出去了?

我的耳朵嗡嗡作响,教官后来说的什么我都没听清。

我只看到面前这些所谓的“同事”,他们都在面无表情地鼓掌,赞扬我举报的美德,甚至羡慕我晚上加的鸡腿。

这是我从到这里以来,第一次觉得鸡腿味同嚼蜡。

是我亲手葬送了一次绝佳的逃跑机会,那根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的鸡腿,被我狠狠咬碎,连骨带肉吞进肚子里。

我决不能妥协,我一定要回去!

15.

因为我的举报,他们对我的看管似乎松了一些,竟然还主动给我手机让我和家人报平安。

当时我还觉得是不是因为我的投诚,让他们信任我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是因为国内警方的压力,让这些敌方头目感觉到压力,让活着的人主动打电话回家报平安。

电话那边,妈妈听到我的声音,先是哭了一会,然后又开始谩骂我老婆。

说我老婆霸着家里的财产不松手,还说什么你一定会回来的,绝不会把财产分给我。

“儿子,你说他是不是居心叵测,你在国外谁知道死没死,她就是不想把你的遗产分给我们,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养了野男人。”

“够了,我还没死,你就想着分遗产?”

我啪嗒一下挂了电话,我妈越来越不像话,竟然现在就开始问我老婆要遗产。

还是我老婆爱我,自始至终都帮我守着家。

如果我能回去,我下半辈子一定好好爱她,还好弥补她。

外面那些莺莺燕燕,我最多当成露水情缘,再不会包养了。

这个时间上最爱我的,还是我老婆。

我一边想着一边给我老婆打电话,对方始终无人接听。

瞧了瞧时间,距离收手机还有几分钟。

我刷着手机逛了逛某呼,意外发现竟然有一个和我境遇相同的人,成功从妙瓦地跑了出来。

他找的是某音上的一个男人,给了对方几万块的好处费,就能把自己偷渡回来。

我心脏砰砰乱跳,几乎快要冲破胸口。

一面装作拨打手机号,一面去某音搜索这个人。
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我只要有机会就和对方联系,没想到还真给我联系上了。

他是在当地生活的华人,明确告诉我,只要我自己能跑到妙瓦地某街上,他就能把我送回家。

看到这条消息,我忽然心里有了底。

如今我们是在一个园区,我生活在三楼,从来没下去过。

只有一个通风窗户,跳下去要么死要么伤。

在犹豫了整整两天后,趁着打手交班,互相吹牛的时候,我从三楼一跃而下。

落地的那一刹那我明白,我的右腿断了。

但这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逃生机会,我咬着牙,疼痛让我浑身开始冒汗,匍匐着爬进一辆面包车的后备箱。

我不断祈祷上天,让这辆面包车赶紧离开,如果到明早还不走,一切就都晚了。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苍,面包车真的启动了。

他一路疾行,车外传来轰鸣声,还有鸣笛的声音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马路上的鸣笛声,我竟然有一些安心。

在这样晃晃悠悠的旅程中,我昏睡过去。

等我醒过来,就可能到本地司机正满脸惊恐的瞧着我,他说着一口我听不懂的话,但我能看明白他的意思。

这意思是你怎么在这?

他飞速将我从后备箱扯下来,然后丢到一边的垃圾桶,并示意我不要出声。

我趁他不注意,找了一根棍作为拐杖,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
路上碰到一个华人,他瞧见我非常热情地询问:“你是不是从园区里跑出来的?别担心,我也是华人,我会帮你。”

他说着从兜里掏手机准备打电话,我趁他不注意,一棍敲在他的腿上,他哀嚎一声半跪下来,我趁机跳上当地一辆汽车。

和我接头的人千叮咛万嘱咐,信谁都不能信当地的华人。

我亲眼看到,刚才那个人手里拨出去的备注是豪哥。

他想把我又一次卖回去!

16.

终于在我的努力下,我和接头人碰面,坐上了回家的路。

接待我的人,一路不说话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回家,我心跳的非常快。

他行车带我走到一块破了洞的铁栏门口:“过去,你就会到国内了,你现在先把钱给我,要不然我不能让你走。”

我几乎是哭着给我妈打电话,我说让她给我打五万块过来,这次不是骗人,而是真的给了我就能回家。

我妈啪一下把电话挂了,说她没钱。

我把我脑海里所有能记住电话号码的人都打了一遍,甚至连我包了四年的三都打了,可他们都觉得我在骗钱。

接头的那个人有些不耐烦:“你怎么回事,不会想赖账吧?”

“你信我,等我回国一定给你钱,他们都不信我,我...”

“你给你老婆打,她总不能不信你。”

对啊,给我老婆打,她不会不信我。

可我拿出手机,却有些茫然,因为我竟然记不住我老婆的电话。

在园区的时候,我都是用自己的手机打,如今我跑出来着急,根本没带手机。

到了此刻我才恍惚,我竟然不知道我老婆的电话。

就在我们俩焦灼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声车鸣,是豪哥,他追过来了。

接应我的人一瞧见豪哥,哀鸣一声:“被你害死了。”

然后飞速离开,我疯了一样匍匐着往前爬,但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,豪哥却忽然拍了拍我的脸:“我是真的挺想让你死的,但是没办法有人花高价买你的命。”

他指了指打手,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小刀向我走来。

“虽然我会放你离开,但是你这么走显得我很没面子,我必须留下点物件来。”

听到他这话,我反而放了心,大不了剁一根手指头。

我本来是这么想的,但后来我发现还是我太天真,这个畜生压根没把我当成人。

我被随意丢弃在境内巡逻区,当时我已经疼的昏迷,解放军瞧我浑身是伤,裤裆还一片血迹,直接把我带去了医院。

经过救治,我命算是保住了,但是右腿从此坡脚,肋骨多处骨折,这都是小事。

最重要的是,我被阉割了。

17.

当我千辛万苦回到家,才发现我闺女都快一岁。

父母整日和老婆争家产,失手将老婆手机丢进河里,手机卡是我的身份证,当初是怕我老婆背着我偷人,所以用的是我的身份证,方便查通讯记录。

可最后因为没有本人去没办法补,这才导致我一直打不通老婆手机。

老婆见我回来,没有我想象中的热烈拥抱,也没有我幻想中的痛哭流涕。

她只是抱着孩子笑了一下:“既然你回来了,我也不欠你什么了,咱俩离婚吧。”

她拿出我曾经出轨的证据,说家里的现金四十万全都打给骗子,如今家里只有一套房,还有我曾经创立的公司。

离婚的时候,我把房子给老婆,公司自己留着。

只要有公司,我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可后来我才知道,公司早就被老婆架空,现在根本没什么生意,没有现金流,就只能倒闭。

而那套房子,被老婆迅速套现,孩子因为还在哺乳期判给了老婆,她带着孩子火速消失在这个城市。

我断了一条腿,又成了坡脚,在加上我被人骗取境外的事情人尽皆知,介乎没有那个姑娘愿意跟着我。

我只能和父母蜗居在老家,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。

国内警方向境外施压,要求立刻遣返无正规手续停留在妙瓦地的中国人。

那些园区被人骗过去的中国人,通过正规手段都回到了国内。

如果当时我不跑,如今也能顺利回国,如果我不跑,是不是我就不会摔断腿,不会成太监?

但我万万没想到,我竟然碰到了他!

豪哥穿着一件规规矩矩的中山装,昂首阔波,姿态悠然的走到我面前。

他告诉警方自己是被骗过去的受害人,如今挥一挥手,就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又回到了国内。

此时此刻,这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,用同样温和而笑,低头告诉我:“当初那四十万,我确实一毛都没收到。”

我惊恐的看着他,忍不住出声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想不想知道那条链接是谁发给你的?你想不想知道是谁高价买你的命,还要除你的命根?”

我一步一步后退,只觉得自己似乎触及到了什么红线。

“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问你,你想不想跟着我发财。如今我还是想问你一句,你想不想跟着我发财?重新回到妙瓦地。”

重新回到妙瓦地?

重新回到妙瓦地!

文章来自转载,如有侵权,联系删除

来源:今日头条

作者:风度翩翩的如花

点赞:4

评论:0

标题:缅北片局 完结

原文:https://www.toutiao.com/article/7267499993177866804

侵权告知删除:yangzy187@126.com

转载请注明:网创网 www.netcyw.cn/b103356.html

()
发表评论
  • 昵称
  • 网址
(0) 个小伙伴发表了自己的观点
    暂无评论

Copyright © 2018-2022 小王子工作室 版权所有 滇ICP备14007766号-3 邮箱:yangzy187@126.com